27。10。03

文:婉玲

(一)接機

   一清早,我租了一部計程車,把曉星,知音和琋欣接到了機場,那時是十時十五分,還早,想著還可以吃一點東西,抬頭看飛機的班次。從杭州來的,兩班機本是同一時間到,一班提早至十時卅分,一班延誤至十一時卅分。登時也不敢吃東西,就守在閘口等......

  奇怪,怎麼不見中視的人,怎麼十一時還未見大俠出來......電話鈴響,守在酒店的Janny打電話來:「查問了整間酒店,也不見有中視的招待會,是否地址弄錯了。」兩面都不踏實,立時慌了起來,難道中視已經把他接走了,而酒店地址也是錯的,茫茫人海,我們怎麼可以找到他,這一切是個夢嗎?

   電話鈴響,守在A閘口的芳芳打電話來:「看到何潤東。」

   「快快快,跟蹤他,他一定知道酒店的名稱,他一定要去找中視的人......」

  我們已是飢不擇食,找著什麼都當成寶。

  帶著準備盤問何潤東的心情,我趕往A閘口......眼前突然一亮,從來沒有如此興奮,我竟然看到焦太太。

  我飛撲過去,嚇得焦太太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回應我的過份熱情。

  焦太太細意跟我們說,他乘坐的是誤點那一班,即是十一時卅分才到......

   於是繼續安心的等......結果,十二時十五分,我們兩小時滴水未進,驚濤駭浪,死娷膝穻的,終於看到望穿秋水的他,一個人輕輕鬆鬆的飛步而來......

  

   我趕忙舉起借回來的攝錄機......怎麼找不到焦點,怎麼鏡頭是濛濛一片。心急中,耳畔聽得:讓琋欣送花。要拍送花,心更急,但仍是濛濛的,怎麼辦?拍不到大俠到機場的視像,怎麼對得起大家啦。正忙亂中,已經送完花。唯有把鏡頭放下,抬眼望,大俠呢?原來他已經轉身走,焦太一手把他拉著:「跟芳芳先拍照片,因為她要走啦......」

   「那我們呢?」

  「還有機會嘛......」

  匆匆拍了一張照片,我們立刻站過去,拍了一張全體照。我站在曉星旁邊,曉星站在大俠旁邊,我聽到以下的對白:

  「辛苦啦......」

  「你才辛苦......」

  「我是命苦......」很委屈的樣子,有些嗲嗲的語氣,各位自己想像啦。

(二)招待會

  回到酒店已經是下午一時多,也不敢離開,因為怕他隨時會到,大家就坐在大堂媯央C

  聽說已經找到會場,我們一行人就把重一些的東西靜靜的放在無人的會場內,把它們收藏在桌子下,覺得很安全了,大家就守著門口,靜心的等......

   沒多久,電話鈴響,守在酒店大堂的說大俠來啦,我們就立刻跑回去..但看不到他呀。

  「他要換衣服,焦太叫我們在樓下等。」

  於是還沒能看他一面,我們又在等,一等又是半小時。看著其他的工作人員已經陸續經過我們身邊上去會場,於是我們又驚了...

  「難道他們已經從另外的一個出口進了會場,我們不知道,還在這塈b等..」

  「不會的,我對焦太有信心,她一定會通知我們的......」

  「但己經遲到啦,趕時間啦,怎麼可能半小時還不下來,祗是換衣服,應該很快的......」

  十數個心兒七上八下......  

  「他來啦!」一聲驚呼把各人帶上雲端。

  他,已經來了個大轉身,已經不是純純的焦焦,而是黑幫的頭頭......更正,是帥帥的黑幫頭頭。

  他仍是匆匆而過......

  

  「你們先去吃飯,他們現在進會場是進餐。招待會正式開始時,我會打電話給你。」

  焦太太匆匆的,溫柔的,細心的對我們說,我們連連點頭應著。但怎麼可能去吃飯,雖然這已是下午兩點多。

   匆匆買了一些三文治,又被酒店的工作人員很有禮貌的勸告:「酒店是不可以吃東西的。」

  我們就坐在路邊的公路旁,石牆上,吃著三文治,喝著豆漿......很苦嗎?當然不是,大家談著剛才接機他那匆匆的笑容,想著一刻鐘後就可以看到他在招待會的風釆,我們是吃著期待的快樂,享受到極......

  下午三點,一點動靜也沒有......

  我們早前得到的消息是招待會於三時結束,跟著大俠給我們一小時。於是我們包了全間餐廳,時間是三時至五時,但現在三時了,招待會還沒開始,怎麼辦?

  電話鈴響,可以上去了,我們把寫著18兩個大字的蛋糕推進會場,怎麼不是我們平時去慣的招待會,怎麼我們一來就是送蛋糕?也不理,著曉星把那個點燃著十八支洋燭的巨型蛋糕送過去,跟著我們原定的計畫,是我們待大俠準備好的時候,我們一起唱生日歌的,怎知......

  曉星剛把蛋糕推進去,我們還未及進場,場內已經響起了全體的生日歌聲,跟著他們所有人,包括記者,其他的中視人員全擠在桌前,我們就被擠在後面,我是一個拍照的位置也搶不到......

  大家玩得很開心,大俠切蛋糕,何潤東和三位女主角都一併的站在桌前。

  「許願呀!」

  「願......老婆......女兒......」暖暖的聲音,就是這些溫馨甜蜜的願望。

  像是嘉年華,大家玩著,鬧著,氣氛非常熱烈......但無論如何,我家焦焦都是主角,他還親吻何潤東......十,九,八......這個吻很長呀,不是給何的呀,是......當然是焦太太,誰有這個福氣,這時,幸福就掛在他倆面上。

  曉星送花......

  「我是來自深圳的會友。」

  拍照......「怎麼好像是我送花給你。」

  

  他一句調侃的話把曉星和我們的魂魄叫回來,這時,大家才看到原來我們這位曉星姐一直都是把花抱著,拍完照了,她還沒有把花送過去。

  琋欣送花......我是代表天津會友送的。

  香港呢?代表送花的人呢?場內那個好玩的主持人叫著。唉!我們那可憐的香港代表,她正把花高舉過頭,很努力的擠著她前面那些重重的人......花,卻突然從她手中飛走。

  「香港的代表害羞,那,這是臺灣送的呵......」花已經落在好玩的十八羅漢主持人手上,他幫忙著把花送到他手上。

  大家鬧作一團,熱烈,開心混成一片,整個會場充塞著所有人歡樂的笑聲。

  幾句說話的時間,照片就拍完啦。我不忘我的任務,趕快拿起攝錄機,但看到的就有大俠的背影,是離我很遠很遠的背影,他怎麼行得這麼快,那背影飛快的離我越來越遠......

   然後,我發覺到自己站了兩個多小時,竟然沒看到他的面,驚鴻一瞥,就祗在他出閘時那一分鐘,這時才覺得自己已經一點力氣也沒有。

  後來得知:原來他因為乘坐的飛機,有幾位旅客沒有上機,全機的人就在機上悶悶的等一個人乾等了半小時。於是大俠遲到啦,所以人都在酒樓等他,他不得不匆匆的離開,看著他那既著急,卻又不忍的樣子。想想,他真的是命苦嗎?

(三)拍照錄影

  三時四十五分,大家在會場內玩得不亦樂乎,突然全部離開,大俠說要去做訪問。看著時間,祗能無言,唯有跟著。他入升降機,我們望著還有很多空位的升降機,不知所措的試問著:

  「我們可以進去嗎?」

  「當然可以,在酒店大堂。」

  於是第一時間內,這本是不少的空間就擠著大家的笑聲,很親密呀......他「躲」在角落堙A由何潤東保護。

  「什麼地方的傳媒說我跟何潤東不和?」他問。

  「好像是台灣的。」我們答。

  「這個傳言很奇怪,他倆真的好到不得了,差不多同食,同住,同床,同......」對這個傳言,焦太一面的不可置信。

  我看著何潤東擋在大俠前面,還不忘預留空間,不讓我們把他擠倒,就知他倆是多麼的「相親相愛」。

  跟著就有如在台灣的「十八羅漢」開拍時一樣,五位主角在戶外拍照。

  當然啦,不論是否他在拍照,他的一言一動都不會離開我的鏡頭......一看,這時是4時。

  從拍照的情形看,他們五個人都是很好的朋友。那些女演員對著好玩的他,同樣表現得很好玩,時不時推碰著他說話,看著,他們的相處就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。我想有他的地方,就有歡樂,而那些跟他配戲的,無論是男的女的,也都會覺得工作愉快。

 

 

  我們看著時間,每次跟焦太說,答案永遠是:放心,我會安排時間給你們的。但她不知道餐廳沒時間給我們啦。最後唯有跟她說清楚我們現時的處境:

  「餐廳的時間是3時至5時,錢已經全給了,很貴的(這個我們刻意強調)。」還是這個打動焦太,她很心痛我們的錢呀,於是她答應幫我們安排。

  從這分鐘開始,我們看著當他完成一個工作,本來準備閒聊或是休息,就見焦太過去跟他說話,那他倆又要去催中視。我們覺得很不好意思,好像在阻礙著他的工作,也連累她要為我們催著別人工作。看著,心頭突然一熱,覺得焦太實在太好了,他有這麼一位賢內助,真是福份呀。

  4時15分,拍完了照片,他還要錄影呀。

  焦生坐著,對著鏡頭,面上滿是甜甜的,微微的笑容。一大段,氣定神閑,不用稿,不用想,好像一埋位就可以說了。拍完了,中視又說燈光不夠,再拍一次。其實當時雖然是心急,但看著他說話,也是享受呀。

  電話鈴響,Connie已經從下班地點趕到餐廳,一個人都沒見,以為我們曲終人散,怎料還沒開始......於是我立刻著她跟餐廳說可否延至5時30分。我自己則很不舍的,還要經過幾番痛苦掙扎,才能作出一個很大很艱難的決定,那就是離開他。我要先到餐廳打點,同時亦給Connie作個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