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9.05
    我曾信口貶低了一個與我無怨又無恨的人,興許惡毒的話語在我心中生了根,發出了芽,區區拳大的心臟某天竟然想起了和善的音符,如此一個與我毫無干係的人就這樣肆無忌憚地駐紮在我的心堙A他每日給予我快樂的佳釀,讓我成日迷離人生。我的生命化成了一支蠟燭,晶瑩的外表看好卻不經燒,而他,很無辜地扮成了一點火苗,溫柔地將我燒盡。我堅信就在他將我燒盡的最後一刻,他已經不再是他。欲望的火焰在毀滅我的同時,賦予了他在某個地方永生的權力。
    
    美麗甜美的日子誰願將它推到天邊,舒暢的感覺又有幾人能不為所動。嘲笑我凡俗的身軀與靈魂吧,無欲無為的境界今生註定與我沒有半點緣分,我又何必為了追求一個不知甜苦的果子,而放棄我口中心中那股正甜美的感覺。
    
    此刻,我正燃燒著...正甜蜜著....自由之愛無須任何懺悔,對於那群無端憤怒捲舌的人們,蒼天也許為他們心痛。
    
    在我眼中的焦公子呀,清澈得就像天山聖雪,冰涼涼將我高貴的理智凍固在某個點上,任憑風吹雨打,理智一直都很冰涼。天曉得,哪天火焰燒盡了我的身軀,被冰封的理智是否會蘇醒,噢,也許那時的我全身上下已經沒有半個健全的感官存在了。醒與不醒,對於我來說,就像白天無須去懂夜的黑,置之不理,難以說明都可以成為一個很圓滿的答案。
    
    你若就此將他看成是害人的魔,我將微微一笑,然後擺個很瀟灑的動作,諸如輕輕豎起我的手指,然後在你面前溫柔地擺擺。如果你可以將堅石化作可飲的山泉,如果你可以將罪惡在歷史的書卷上寫下正義的字元,那麼興許你可以將他美好的身形描繪成恐怖的惡魔軀幹,將他一笑傾城的容貌描述成一張猙獰的臉孔。
    
    在黑暗中爬縮的人們渴望得到點滴溫暖的愛,在光明堿鵀瑼漱H希望得到更多的來自別人的溫暖之愛。光明世界中的某些人們,喜好將自我捲縮在蝸牛堅硬的軀殼內,將自己冰冷的目光在自我的世界中再次鍛造,最終化作一道黑色的小門,將它死死擋在蝸牛軀殼的井口,不留半點縫隙,然後捂著嘴掩著面咀嚼著那份他們認為見不得光的美好感覺。
    
    愛之劍,被愚蠢的人抹上了鴆液...平凡的你我思索又思索,戴上一雙手套吧,穿上一身盔甲吧,也許這樣我們愛得比較輕鬆些,安全些。不長眼的劍尖不小心劃破我們的咽喉,我們就只當是被無情的敵人放了一把血。什麼都不怨恨呐,因為我們原就是為了化煙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