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/5/16

 

心情故事:
《與大俠第一次過電》

別誤會——過電者,通電話也!

其實比起與大俠見面,我更難忘的,倒是第一次與他通電話時的情景。
那是在2002年的冬天,12月的飄雪紛紛揚揚地,讓整個北京城籠罩在夢一樣美的夜色中。
在城西一處溫暖如春的錄音棚中,《狼俠》的片尾曲錄製完成。
“天是地的傳奇,你是我的傳奇……”的優美旋律,一遍又一遍迴旋在音棚堙A《狼俠》的總製片袁煒大哥笑咪咪地傾聽著,不時與我和月交談著對錄音效果的評價。
忽然,袁大哥笑道:“哎,也讓恩俊聽聽吧!”
我和月立時點頭如搗蒜,我的心狂跳不止,心中一個期待已久的願望,不可扼止地湧出來:我要和他講話!我要和他講話!
我目不轉睛地盯著袁大哥拔通了手機,就聽袁大哥含笑道:“喂,恩俊,知道我是誰嗎?”那一邊,聰明大俠顯然是一下子就知道了,因而袁大哥笑起來:“你現在方便嗎?我們剛剛錄完《狼俠》的片尾曲,效果很好,你要不要聽聽?”
我想大俠應該是非常高興地同意,因為,袁大哥馬上示意錄音師重放這首歌,袁大哥就舉著手機放在音箱旁……
“永永遠遠,永永遠遠,天是地的傳奇,千千年蒼茫無際……”那歌聲至今猶在耳邊。
一曲播罷,袁大哥問:“好不好聽?”說著,袁大哥用眼睛看著我 “恩俊,你等一等啊,有人要和你講話。”袁大哥把手機遞到了我面前。
我?
我!
我……我就像做夢一樣,我已經完全不知道是怎樣接過電話的,只記得自己好像窒息一樣地喚了一聲:“焦大哥,你好!”
耳邊,是一個那樣熟悉的、熟悉得又有幾分陌生的聲音:“一笑啊,恭喜你了!”
啊?我並沒有說自己是誰呀,他怎麼一下子就猜到了呢?真是聰明!
說實話,我腦子堨擐礞@片空白,又仿佛塞滿稻草,平日塈D牙利齒的,到此時,才發現原來能好好與他講一句完整的話,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!
耳邊,那個溫和如春風的聲音繼續:“怎麼樣,對歌曲還滿意嗎?”
“滿意滿意!”我使勁點頭,也不明白他又看不見,我點個什麼頭呢?
大俠又說:“你若是有什麼意見,就對袁總講哦,他是個好認真的人,一定會做到最好的!”
我語無倫次地應著,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
大俠忽然悠悠地歎了口氣:“一笑,你的歌詞寫的很好,真的很好,可惜不是我唱的。”
我終於可以開口:“啊,沒關係,以後還有機會的呀。”
我在說什麼呀?誰說以後還有機會呀?有這一次已經是老天慈悲了!
可他聽了非常高興:“好啊!”
我才想起最想問的問題:“焦大哥,聽說你看到我寫的《和親記》了?你喜歡嗎?”
那一邊的他說:“啊,《和親》嗎?很好看啊,有機會把它拍成電視吧!”
我沖口而出:“那一定要焦大哥你來演呀!”
那一邊,他輕輕地笑了,帶著懶洋洋的味道。
這時,袁大哥伸手示意:好了,該結束了。
我趕快說:“那我不多說了,請注意身體,希望在北京見到你!”
他認真地聽著,每一句都認真地答應我。
許久,我都很難從這種夢遊般的感覺中醒過來,還是月的深深擁抱,讓我回到現實中。
至到今天,大俠那可親而輕快悅耳的聲音,懶洋洋的笑意,以及那輕輕淺淺的呼吸聲,都會隨著我的回憶,一次又一次清晰地出現在耳邊。
每一次都讓我又一次體會心靈深處的感動,感動於他的認真、體貼、誠懇,我不過是一個與他素不相識的影迷,但他是如此真誠、親切,沒有半分的敷衍。
他讓我知道,他在乎我們每一個人!
雖然關於大俠的心情故事有很多,但這一個,是最難忘的。

後記:
最感動版——《溫柔的憐憫》
最搞笑版——《我是這樣做的主持人》
如果有人想看,請一路前翻舊貼子,謝謝不怕麻煩。